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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的“面粉运动” (Eat More Wheat Campaign)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14年6月20日 修订:2015年6月19日 过去数十年的新加坡是个爱好“运动”的国家,几乎每个月各个政府部门都会轮流推出一项“全民运动”。此运动并非鼓励国民健身,降低肥胖与相关风险的运动(sports),而是特定的活动(campaign),如清洁运动、讲华语运动、小家庭运动、公路安全运动等。 小时候经历过一个有趣的“吃面粉运动”。那是1967年,我跟着祖母和父母亲到附近的芳林公园联络所,看专人教导如何使用面粉来煮出一道道美食,原来面粉除了制造面包、面条、印度煎饼等传统食物外,还可以制作糕饼、粥品等。说是美食,但只觉口感一般,怎么都比不上传统米饭的芬香。 当年的人民协会还通过全国性的面粉厨艺大赛,鼓励大家少吃米粮,多吃面粉。祖母的厨艺不赖,又肯花心思,但是她的面粉餐一样不合大家的胃口,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 以当年的新加坡人种分布来看,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占了总人口的99%,属于“米食族”,而且多数是蓝领阶级人士,需要米饭的能量,要全民改口吃面粉是宗不可思议的工程。那为什么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 当时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不久,少了北方这块资源富饶的腹地,在日常食粮方面如何自给自足成为政府的首要考量。新加坡总经济师吴庆瑞(Dr Goh Keng Swee)计划建立多层货仓,储存足够的粮食之余,也鼓励农夫从事利率达到11至13倍的高增值农业。种植稻米需要土地和时间,所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新加坡的白米主要由泰国入口,但由于泰国受到天气干旱的影响,稻田种不出米来,白米价格跟着水涨船高;吴庆瑞精打细算,在1967年9月7日的国会辩论回复阿裕尼区议员S. V. Lingam(零甘)的提问时说道: “每斤100%泰国白米约五毛钱,本地制造的上等面粉只需两毛半,是泰国白米价格的一半。新加坡人每个月食用约12000吨的白米和4000吨的面粉,如果我们能够说服国民多吃面粉,少吃白米,就如副总理(杜进才)那样,我们就可以省下一笔外汇。假设新加坡人增加4000吨的面粉食用量,我们每个月就可以省下180万,全年可以省下2200万,同时为本地的面粉工业制造工作机会。” (注:当时的数量单位衡,一斤=16两=600克) The price of Siamese white rice 100 per cent is 49 cents per katty retail, whereas locally-milled wheat flour of excellent quality sells fo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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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吞面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11年4月1日 修订:2015年6月19日 在这个财富不均的年代(其实每个年代都有财富不均的时候),似乎只有民间饮食是公平的,不管穷人富人,对于美食都趋之若鹜。而美食也不一定是山珍海味,简单廉宜的面食,只要料理得当,也是一道美味佳肴。 云吞面是广东地道食物之一,上世纪50年代在香港蓬勃兴起。云吞面也随着早期广东移民传入新加坡,至今云吞面依然深得人心。 在广州吃的云吞面,以鲜虾取胜;在香港吃云吞面,同样面条浸在汤水里,功夫就在精心熬制的上汤上,干贝的味道香滑浓郁,不把汤喝完是对厨师的不敬。 在新加坡吃云吞面,则分干捞和面汤两种,干捞又有多辣、少辣、免辣等,而云吞面也不单纯是云吞,还有叉烧,林林总总。简而言之,一方水土一方情,美食必须顺应各地民情,才能发扬光大。 老婆大人的广记云吞面一吃就吃了30余年。广记夫妇曾经在Dakota Crescent大牌68号的新稻香咖啡店租了个熟食摊位,直到2004年政府把地皮转售给私人发展商兴建公寓为止。今天的Dakota Residences就建在这地段上。地皮一转手,每平方尺售价飙升五倍。政府“劫富济贫”,年年都派红包。 Dakota Crescent的组屋被夷为平地后,许多居民都搬到对面Old Airport Road小贩中心后面Jalan Tiga和Jalan Lima的新组屋。广记夫妇则转移阵地,到Bedok South 重整旗鼓。 新加坡虽是弹丸之地,每个小社区的食味原来不尽相同。在Dakota Crescent客似云来的广记云吞面去到勿洛,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美食不受当地居民赏识,郁郁寡欢,一年之内搬回Old Airport Road附近Cassia Crescent大牌34号的美珍咖啡店。小别胜新婚,跟老居民谈笑叙旧,开心每一天。 在通膨成为热门话题的2011年,物价使普通市民的心口永远的痛,连咖啡茶都年年涨价了,广记云吞面依然保留着1980年代的价格。$2没有偷工减料的云吞面,今时今日的新加坡,到哪儿找去? 广记夫妇说见到老街坊,或是像老婆大人搬离这个社区却还常常扶老携幼回来光顾的老顾客是一生中最大的满足。钱财是身外物,赚得多赚得少都是一天,只要老朋友吃得开心,大家都开心。这就是30年云吞面的魅力。 咖啡店装修后,租金大起,$2的价格实在维持不下去,现在云吞面已经涨价了。 “我的”云吞面 老婆大人的云吞面陪伴着她走过岁月,至于我小时候1970年代初所吃的云吞面就没这福气了。当年的福南街洪记云吞面有个店面,晚上也在路边开摊,附近居民在气光灯下吃宵夜聊天,简单的生活,悠闲的节奏,其乐融融。 洪记云吞面汤两毛钱,干捞三毛钱,孖底加一毛。云吞面用的是湿面,一个个的,孖底是指两个湿面。爽滑的云吞和略带弹性的面条是洪记的精华。福南街卫生水平差,龙蛇混杂,1970年代中居民陆续搬迁,分散到新加坡各个角落。1980年,福南街已是一片平地。没多久,福南街和隔壁振南街的地段兴建起福南中心。 1980年代末曾经在Jurong West小贩中心意外见到洪记云吞面摊,不过头手不同,吃起来少了童年时代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口感。1990年代中旧地重游,再也找不到洪记云吞面。 现在的购物中心内香港茶餐厅无处不在,面食的卖点之一是云吞面汤。也许加入了中国厨师和本地食味的各种元素,港式云吞面不是很香港。 没了洪记,还是吃了20多年的广记云吞面有感觉,这味觉中至少还保留了当年追老婆那个年代的纯情。更妙的是我的孩子们也爱上了广记云吞面,使得云吞面的故事更具层次感。希望日后可以听听他们对云吞面的回忆。 相关链接 旧加冷机场的‘大哥大’(Old Kallang Airport and Dakota) 怎一個情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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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常菜闲话家常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09年6月17日 修订:2015年6月19日 食神 有了光碟这门科技之后,翻看旧片只在弹指一笑间。现在有了高速纤维,下载录像就更方便了。在网上看电影成为许多都市人的娱乐。 网上电影中,《食神》(1996)是周星驰所主演的影片。周星驰一步步摆脱无厘头的包袱,他的作品如《食神》、《少林足球》、《功夫》、《长江七号》等都笑中带泪,有情有义。 《食神》中,大厨周星驰获得法国厨艺学会所颁发的“食神”荣誉。他身为“唐朝”饮食集团主席,却因过度看重集团盈利,忽略了食物本身的味觉。周星驰遭合作伙伴吴孟达出卖,在“唐朝”第50家分店开张的大会上不敌唐牛,“食神”落在唐牛手中,唐朝饮食集团宣布破产。 周星驰幸得庙街的火鸡莫文蔚等人相助,创造了“濑尿牛丸”,成功翻身。他到内地寻找唐牛口中所说的“中国厨艺训练学院”深造,暗恋他的火鸡悄悄尾随。唐牛等人雇用杀手欲把周星驰杀死,火鸡为他挡掉子弹。周星驰眼见火鸡中枪倒地,伤心不已。其后周星驰发现“中国厨艺训练学院”其实是少林寺的厨房,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学得一身厨艺绝技。 周星驰回到香港参加食神大赛,与唐牛较量,在做佛跳墙时遭对手以炸弹破坏,在最后关头想起火鸡,做出感人至深的“黯然销魂饭”,真正领悟到食的真谛…..。 什么是“黯然銷魂飯”?它是最普通不过的叉烧饭,但大家吃过了那碗饭都心有戚戚。食的内涵,在于用心。只要有真情,人人都可以成为食神。 “黯然銷魂飯”是家常菜。家常菜没有什么规范,只是把一些拿手的家常菜式搬上餐桌,让大家在享用的过程中,感受到家的自在、舒服、温暖,也唤起大家对亲情的回忆与珍惜。 跟高档餐馆的特色佳肴相比,家常菜胜在小家碧玉、温情处处,感性多过理性,恍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所谓一方水土养活一方人,在外头打转经年之后,蓦然回首,伊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众里寻它千百度,到头来还是简简单单、亲切随意的家庭菜式格外銷魂,特别温馨。 家常菜 選记沙爹虽非传统家常菜,但是属于老伴的最爱。選记夫妇说他们看着老伴年少无知,到她的孩子天真无邪,到她的孩子甚么都会顶上几句,真是春风消逝了,自叹人易老! 選记去多了,也跟選记正对面的陈明窝打混熟了,买沙爹的同时总免不了跟陈明打声招呼。味觉不只局限于对年华的留恋,还有混杂在现代城市生活中的街坊式的亲切感。一声简单的问好,一个寒暄后的微笑,已经足以伴君入梦。 每个人都有一颗心,情归何处很多时候取决于对过去、对当下的思念。因为有情,所以人生多了百感交集的回味。我就对“豆豉辣椒”印象良深。据说“豆豉辣椒”是一道湘江的家常菜,也是正宗的“毛家菜”。豆干、芹菜、大蒜、肉丝、豆豉、指天椒、红椒、油渣合炒,味浓油重。我心仪的“豆豉辣椒”不是湘江菜,而是年少时无意中发明的菜色:把豆豉与辣椒剁碎,和食油拌和蒸熟后,就可以开心地解决一顿午餐了。辣椒还可以驱风去湿,对我这种喜欢打地铺的最适合不过。 情更深、意更切的是来自美食之乡(顺德)的祖母的清蒸剁猪肉。当年的山芭猪专吃“山珍海味”,家家户户的剩菜都送到猪肚里去,总觉得猪肉与肉汁格外芬芳。以后吃的剁猪肉少了童年的滋味,缺乏銷魂的感觉,使我对祖母愈发思念。 家常菜也维系了我一家子。常言道:口味无争辩,有人喜欢酸甜,有人喜欢苦辣、有人吃素、有人無肉不欢,一切但凭各人喜好。维系着老伴和我的家族的是毛瓜酿鱼肉,我称之为“翠玉满堂”,有个朋友说那是“大姨妈嫁女”。传统嫁女离不开家传翠玉,就二一添作五,鸾凤和鸣吧! 鱼头也是家族的最爱,川弓白芷松鱼头、石斑鱼头汤都可以挑起大家闲话家常的兴致。岳父上我家,爱点名“芋头煮鱼头”,还没问他这两个“头”是否隐藏着鲜为人知的头号故事。 “金针云耳蒸鸡”是从父亲那儿学来的。当年吃鸡是大事,只有过年过节才会斩鸡拜神。白斩鸡沾姜茸,可以吃上三大碗饭。后来有闲钱买鸡,变个花样,原来金针云耳蒸鸡是那么爽口。承前启后,文化交汇后,我的家传菜就这样外流到以煮食为生的岳父手中。不过家常菜能够为大家制造相聚与欢乐,平和中涵盖了多少传统价值与包容,意境足以令人销魂,值得! 相关链接 从沙爹谈开去(Satay) 似是故人来 黄花金针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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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加冷机场的“大哥大”

原文:刊登于navalants.blogspot.com 2013年7月19日 重修:2014年9月9日 2011年的全国大选以来,新加坡沸沸腾腾,低薪工友的“休克疗法”(wage shock therapy), SMRT管理失策,牺牲维修工程来搞零售,全岛交通大瘫痪,中国籍巴士司机旷工/罢工风云,14家PAP旗下的市镇理事会竟然跟PAP公司挂钩,到头来演出一套围魏救赵的大戏,多位高官甚至国会议长被斗出一笔笔的风流账,把女人拉出来救命,千错万错都是狐狸精的错,真是目不暇给,一百岁没死都有新闻听。 一介草民如我只求心安理得,睡觉时可以高枕无忧,一觉到天明,庆幸没权没势,不用直接卷入风云。但对老婆大人而言,年过半百的阿伯最靠不住,因为有点闲钱兼有点闲情,临老入花丛,拼搏一辈子的棺材本就这样消耗光光的例子满街都是。风流账可大可小,道德规范不了,如何遏制老伯伯,老来只对老娘风流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管理学哩! 当年老伯追老娘还处于纯纯的年代,连求婚的事儿都省了,只是问她有没有带身份证,就驱车到Bukit Merah的建屋发展局(HDB)总部,填了申请表格,大功就此告成。那时虽然HDB价格时不时来个大调整,但买HDB的屋子真的是“负担得起”(affordable),没有太多顾虑,对我这种不喜欢赊账,奉行传统保守理财策略的草民而言,不用为了四面墙一个屋顶劳碌一世,那才是最大的吸引力。衣食住行本来就是政府应该为国民承担的责任,只是到了1990年代中之后,“负担得起”(affordability)的定义已经逐日被曲解,与“资产增值”(asset enhancement)挂钩,结果发展到今天的田地,万一HDB价格下泻,80%居民就得见财化水,到时是另一番民怨,所以政府只能继续“affordable”下去,无形中也为私宅定下高价位,公宅私宅一起抢市场,骑虎难下。 当年老伯追老娘的日子说起来还挺窝心的。老娘跟她的父母姐妹同住在旧加冷机场Dakota Crescent大牌68号的三房式政府组屋,高楼没有阻隔,前窗对着大巴窑,厨房对着东海岸,视野辽阔,凉风习习。1980年时只花了26,000 元就可以新居入伙。老娘的父亲当一名客栈苦力,后来转行在丹戎禺小贩中心卖猪杂汤潮州饭菜,就已经有能力供满那间屋子,兼养大众千金。 组屋底层有一间叫做“稻香村”的咖啡店,老娘最喜欢酿豆腐和云吞面,吃着吃着,老伯也爱上了那摊“广记云吞面”。广记经营了二十余年,直到2004年地皮被征用为止。 老组屋的地段卖了给私人发展商,夷为平地,现在是Dakota Residences私人公寓,老街坊多数搬到旧加冷机场熟食中心后面Jalan Tiga和Jalan Lima的新组屋,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松林(Pine Close)。广记云吞面搬到Bedok South,可能不适合“当地人”的口味,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未几就搬回来旧加冷机场Pine Close前面的咖啡店,现在连老伯老娘的孩子们也爱上了云吞面的味觉。   话说当年没安排父母见面喝茶还好,一见面就不得了;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那种不得了,而是原来早年两位父亲在Hill Street警察局对面的店铺工作,只隔了三个店面。见到面后第一句话就是“原来是你”,虽然是广东话潮州话对对碰,但也聊得开心。不用说,接下来一切都“赚啦赚啦”,就是随便啦的意思,既然有得“赚”,事情也成功了一半。 Dakota Crescent我惯叫大哥大弯,取其谐音。旧加冷机场和“大哥大”之间是否有什么裙带关系?虽然旧加冷机场的气势远远比不上今天有三大搭客大厦的樟宜机场(Changi Airport),但旧加冷机场身为新加坡第一个专门为民航设计的国际机场,被尊为大哥大应该是当之无愧。 加冷机场 加冷河畔原是一片沼泽,以一座山丘般大小的700万立方米的泥土填平后化腐朽为神奇,成为国际机场,1937年投入服务。战后航空业急速发展,旧加冷机场供不应求,1955年由巴耶利峇机场(Paya Lebar Airport)取而代之,旧加冷机场结束短短18年的历史使命。 加冷机场还是有迹可寻的。加冷机场的搭客大厦后来由人民协会接管,直到2009年,如今前途未卜。加冷机场的飞机跑道是今天的旧机场路(Old Airport Road),停机坪是国家体育场和室内体育场的所在地。 1954年5月13日学生运动所爆发的513事件或许大家都不陌生,在两个月前的同一天,一架 BOAC (British Overseas Airways Corporation)的客机在加冷机场发生意外,成为新加坡民航机场的第一宗,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类似的民航事件。当时这架BOAC的客机降落速度太快,撞上跑道,引起大火,至少32名乘客和空服人员丧生。 1954年对BOAC而言实在是倒霉透顶,一年内发生四起空难,使到新加坡人闻BOAC色变,能避则避。广东人说唔怕生坏命,最怕改坏名,可能BOAC真的是取坏了名字—Beware Of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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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

原文:《童话》navalants.blogspot.com,2007年4月8日 修订:2014年1月14日 2008年,我的女儿在东源小学(East Spring Primary School)念小五,她的音乐老师 Miss Jeanie Lee 是位很有天分,才华横溢的音乐家,当年年底她约满离职,追寻音乐的梦想去了。七年后重温她所翻译的《童话》,我还是有丝丝的感动。 《童话》由光良作词作曲,曾经感动了2000年代的许多人。中文版是光良的创作,英文版是Jeanie的译作。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 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我要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我会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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