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世界这么大

我的爱、我的梦、我的家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10年11月5日 修订:2015年3月26日 联邦工友 上世纪70年代考完最后一科“O-level”,隔天乘着209号巴士到裕廊工业区东转西撞,先后被本地资本家设立的康元饼干厂和在飞禽公园后面的台湾人投资的台隆造纸厂录用,康元日薪$7,台隆$7.60,第二天上班。 大清早乘了一小时十五分的巴士到留芳路台隆造纸厂,开始了五个月的全职生涯。三个星期后,领班刘先生安排我做12小时的轮班工作,一天$13.50,夜班可多赚$3津贴,周末加班还算双工。刘先生似乎特别照顾我这个筹学费的小员工,没多久便安排我做长期夜班,一个星期做足七天,用劳力来换取未来梦,令许多工友羡慕不已。 工厂的上百名生产员工多数是“联邦”人,当时我们还是沿着过去的习惯,称马来西亚为联邦。联邦工友口操马腔华语与福建话,闲时烟不离手,开口第一句话离不开互相恭候对方的娘亲。小小的休息室烟雾弥漫,有料杂志撒满一地,墙壁上的海报令人血脉贲张。 也有一些工友受过中学教育,有不一般的见识,还诚意邀约我去女皇镇的皇宫戏院看了1960年摄制,十余年后重播的健康电影刘三姐。小妹没有好茶饭,只有山歌敬亲人;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山歌为当时充斥市场,被称为靡靡之音的流行歌曲注入了一股清流。 也在工厂结识了几位新加坡朋友。怀才不遇的爱华会考成绩优异,但家境不允许他继续升学,干脆自己改名成碍华,后来不知所踪。耿直的阿武书念得不好,没多久离开了台隆,到中华总商会附近的咖啡店工作。他在咖啡店领薪后,请我到首都戏院看ABBA,教我认识瑞典的世界级歌唱组合。柳茂源富有文采,作家李建是他的华文老师,对吉他和流行歌曲都有研究。O-level成绩揭晓后回去华义念高中,后来曾经成立了控制塔小组,在新谣乐坛活跃过一段日子。 农历新年期间,联邦工友都回家过春节,拎着大包小包的新衣年货,兴高采烈地聚集在丹戎百葛火车站。喧闹的火车站洋溢着浓浓的生活气息,拥挤的人潮中有浓浓的汗水味,有掩饰不了的归家游子情,也有含蓄拥抱、难分难舍的情人亲友,千言万语中少不了叮咛与祝福。 火车来了,又走了;长长铁轨,节节列车,载走了几许欢乐、几许思念、几许梦想、几许惆怅。 联邦同学 五个月后,告别染缸式的生活,我又投入校园的怀抱。在新加坡工艺学院认识另一群来自联邦的学友。火车把联邦的同学送过长堤,到曾经是一家,但政治因素把两地又合并又分开的新加坡念书。 联邦的同学在马来西亚接受六年的中学教育,年龄比我们大了两年以上,站在一起成了大哥大姐。他们都蛮有语言天分,华英巫语方言都难不倒他们。学校假期乘火车回联邦老家,恍惚间竟然误以为他们就是那群联邦工友。问联邦同学乘火车的滋味,他们说车窗外的风景就像坐巴士一样,但回家的路似乎很漫长很遥远,那种归心似箭的乡情,是我们来来回回离不开小岛国所难以理解的。 1980年代在NTI(今天的南洋理工大学)认识更多联邦朋友,他们对长途交通的选择并没有改变,首选的依旧是节节车厢,轰隆隆地踏上回乡的路。他们跟早年工艺学院的朋友一样,都是相当优秀的年轻人,但是马来西亚的高等学府采取固打制,大部分学位保留给“处于困境”的马来人,非马来族经济许可的多选择到英美澳留学,其余的向南迁,通过新加坡政府津贴的学费,完成大专教育。他们当中有些选择回马发展,有好多选择留在新加坡,成为永久居民或新加坡的一分子,结婚生子,落地生根。 乘火车 第一次乘火车在丹戎百葛火车站上车,半夜抵达昔加末,在火车站附近打地铺,天色蒙蒙亮便跟着大伙儿挤巴士,开始登金山之路。去吉隆坡最好买床位,列车颠簸中还可以闭目养神,抵达目的地时已是全新的一天。 那时候去马来西亚所使用的是只供出入新马的深蓝色护照,九毛钱新币对一元马币,但在列车上以等值使用。记得有位坐在同一个车厢的洋人不服气,坚持以兑换率来结算,结果如愿以偿。我们不是蓝眼睛金头发,只好被“欺负”。 现在不一样了,收拾简单的行装,往行李厢一扔,车子沿着南北大道,三个小时便抵达吉隆坡。嫌三小时太漫长吗?乘搭空中巴士,穿梭两地机场只需一小时,但少了沿途令人心旷神怡,满目苍翠的锦绣河山。 新马的领导人李显龙和纳吉没有上一代的旧包袱,双方在商言商,甚至达成以前“不可能的任务”,预计到了2020年,可以通过时速300公里的高速磁浮列车来往新加坡与吉隆坡市中心,吉隆坡一日游就在弹指间,真是越想越兴奋。 新加坡铁路史 早在1869年,新加坡已经计划兴建铁路系统,但是鉴于政治考量,直到1889年才由时任总督Sir Cecil Clementi Smith提呈上英国,十年后计划终于获得批准, 1900年动工。可能他在任期间功绩显赫,殖民地政府非但以他的名字为丝丝街(Cecil Street)、金文泰路(Clementi Road)和史密斯街(戏院街、Smith Street)三条街道命名,独立后的新加坡政府还为他设立了金文泰市镇(Clementi Town)。 1903年1月1日,第一阶段的铁路完工,可以从市区边缘的登路转换站乘火车到武吉知马(Tank Road – Bukit Timah)。三个月后,铁路延伸至兀兰转换站(Woodlands)。乘客可以在兀兰转搭渡轮到对岸柔佛。 1907年,铁路延长至丹戎百葛和西海岸货仓地带,完整的路线是:Woodlands – Bukit Panjang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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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的世界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2005年10月17日 修订:2014年2月28日 Have you ever seen limestone passages sculpted by water up close? Have you drifted in silent darkness beneath the luminous blue-green shimmer of thousands of glowworms? 您可曾在零距离观赏过流水刻画在石灰岩上的痕迹? 您可曾在宁静黑暗中,随着潺潺流水,漂流至的岩石边,覆盖在成千上万颗蓝绿微光的萤火虫下? 这是一个迷人的经历—萤火虫的世界。 您可曾见过满天星斗? 在城市的月光下星星都黯然失色,光辉敌不过周遭的辉煌。不过在乡野地带四周一片漆黑,满天星斗原来是那么迷人。加上一点想象,星星就不再是星星。它们是爱人,是童年,是梦想,是宿命。 北斗星在正北极上空,是导航员,是希望。郑和在北斗星指引下完成远征非洲的使命。自此中国有了貔貅,据说是在非洲带回中土的长颈鹿。 您可曾见过满天萤火虫?那种感觉仿佛在荒山野岭观看满天星斗。星星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抓上一把。十分奇妙! 在孩子年幼的光景,我曾经跟他们那么亲密的一同拥抱着他们的童年,每三个月一回的学校假期,不论远近,就是要抛开硬邦邦的学校课本,到各个角落瞧一瞧,希望有所启发。 我们曾经那么近距离跟萤火虫亲近过,在纽西兰南岛的蒂阿瑙(Te Anau)。乘船半小时到蒂阿瑙湖中央的小岛,岛上别有洞天,在这个二十万年的山洞里跟萤火虫零距离接触,好像是神话故事,不过很真实。 我们乘坐小木舟,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山岩下,随着流水潺潺游荡,荡呀荡的就荡到萤火虫的世界里。一闪一闪的萤光,密密麻麻,带给人无限的暇思。加上一点想象,它们是爱人,是童年,是梦想,是生命篇章。 萤光亮度越强表示越饥饿,焦急地等待美食上钩。还有一个说法,萤光虫的生命很凄美,雄性萤火虫持续发光是为了求偶,在有生之年完成延续生命的目的,因为萤火虫的生命周期通常只有一年,卵和幼虫阶段几乎占了整个生命周期,成虫的阶段往往只有一个月左右。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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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绿叶 — 红帮青帮是不是黑帮?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11年11月18日 修订:2014年2月27日 2011年转换职业跑道,多了在台湾跑动的机会,也尝试多了解当地生活。当时在七月十一日下午飞抵桃园,乘坐高铁一个半小时左右便抵达高雄左营,比当年乘内陆飞机加上转车登机等时间还要短,感觉真好。晚饭时间到附近的牛肉面店点了台啤、鳕鱼、香酥鸭和小菜,店主鹏哥祖籍山东青岛,也坐下来闲聊,两个多小时眨眼便过。 鹏哥先和我的台湾朋友,算是当地的地头蛇一绿一蓝各自发表政见,听我说是新加坡客,说他应柔佛州同盟会邀请,将在八月底到新山一游。同盟会在台湾是一个合法组织,可是在柔佛州至今还有个同盟会,这倒使我开了眼界。话说回来,同盟会是为了支持孙中山搞革命的,新柔一线,柔佛有个同盟会确实不足以为奇。 新马的地下组织 说起地下组织,新山由当年港主陈开顺领军开发,是个深具活力的华人社区,由早期洪门会衍发出来的义兴公司享有独特的地位,“三八二十一”(洪)是经典的认证。 1864年颁布的港主法令,清楚指出“港主不得另创私会党,除义兴党外。”对柔佛来说,4000名义兴党徒来到柔佛,标志着柔佛土邦与华人私会党之间間长久联系的开端。后来,义兴公司受柔佛政府承认为唯一合法的华人私会党,1890年英国政府欲采取取缔行动,柔佛苏丹Abu Bakar力挺义兴,告诉英国总督金文泰,义兴公司是由政府直接管制以及受他本人保护,它对华人是有利的,且维持社会的安定,不能动。 不過,Abu Bakar只能暂时缓解义兴公司的命运,1895年苏丹依布拉欣继承父位,接受英国认为私会党目无法纪的看法,同意解散义兴公司。1916年义兴公司和平解散。 红花绿叶白莲藕 至于台湾,确实是色彩满地,撇开国民党民进党蓝蓝绿绿不说,台湾黑社会还有“红花绿叶白莲藕”,指的是洪门、青帮、白莲教。这些地下帮会出现于清代末期,不过流传下来,主要是青帮和红帮。1895年日本占领台湾后,曾对这些组织进行过整肃,大多数帮会被解散,少数留下来为日本特务用来对付台湾人民。进入1950年代,台湾各黑帮争相扩充地盘,势力逐渐强大。1960年代中期以后,随着台湾经济情况好转,社会逐渐对外开放,文化娱乐业普遍兴起,黑社会组织进一步扩展。到了1970年代,黑社会已制造严重的社会问题。 据粗略估计,遍布台湾各地的大小黑帮约有千多个,仅台北就有一百多,高雄也有近百个,最有名的有台北的竹联帮(竹林联盟)、四海帮、牛埔帮;台中的大湖帮、十三兄弟帮、高雄的七贤帮、西北帮、十二煞星帮,桃园的铁鹰帮等等。这些帮派组织有的属于社会型,以特定地区或固定地点为地盘,凝聚力较强,不易被外来力量攻破;有是则是社团型,或以其职业特点相结合,或以共同兴趣为结帮纽带,活动范围不受地域限制,组织不稳定,流动性大,破坏性也强。 青帮(正式称清帮)是中国历史悠久的帮会,雍正四年间翁岩、钱坚及潘清三人所创,以运米粮为业,称为粮船帮,最初分布于北直(今北京密云一带)、山东等地,后来沿运河发展到江苏、浙江、江西等地区。大江南北的入帮者很多,成为影响深远的民间秘密组织之一。 至于红帮,它是中国清代和中华民国时期民间秘密组织之一,又称洪帮、洪门,原是天地会对内名称。据说是取自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年号的洪字,反清复明;亦有另一说法,是漢字失去中土而成洪字。天地会歌词中有“滴血盟心本姓洪”这句话,入会者均称洪门或洪家兄弟。红帮长期在珠江、长江流域秘密活动,并在海外华侨中建立致公堂等组织,后成为天地会的代称。 青帮实行禅宗制度,与洪门中互称兄弟不同,青帮是通过拜师入帮,会众以师徒相称,崇尚“师徒如父子”。所谓“清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青帮组织比洪门更严密,规矩更复杂,也更加秘密。青帮不像洪门强调反清复明,但多少也认同“替天行道” 的思想。由于青帮并没有积极从事反清活动,所以洪门曾经将青帮人马当作叛徒,严禁洪门会员转投青帮,“由清转洪,披红挂彩;由洪转清,剥皮抽筋。”。但为了避免冲突,两派仍多称“清洪一家”,尤其到了清代后期,不少青帮弟子也开始反清,两派才逐渐减少敌对。 既然青帮是一代传一代,师带徒弟,青帮人员彼此并不认识,那么青帮如何互相联系?这个过程就像武侠片中所见,有一套特殊的手势和暗号。若青帮成员想得到帮中同仁协助,会找个酒楼茶馆,再打个暗号。青帮以船立帮,在茶馆中的暗号是将茶杯的盖子反放在杯子上,这叫“船行海上”;如果在酒馆,则将筷子横放在酒杯上面,相同含义。青帮成员不管认识与否,都会过来握手联系。青帮人的握手方法是右手大拇指伸直,食指弯曲,其余三指伸直,代表“三一九”,纪念明朝崇祯皇帝在煤山吊死的日子(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 近代著名的杜月笙便是旧上海青帮的大头目。蒋介石在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中夺取政权,杜月笙在政变中起了关键的作用。当时杜月笙雇用流氓为上海总工会送锦旗,杀害总工会委员长汪寿华及多名共产党员,致使上海总工会八十万会员群龙无首,数千工人猝不及防被蒋介石杀害。但是在抗日中,他曾多年担任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做过一些有益的慈善事业;救护工作所需的物资、车辆,许多都出于杜月笙的号召,在救助伤兵、输送物资、建立抵抗部队等作出贡献。 一生支持国民党的杜月笙晚年曾忿忿然说:“蒋介石拿我当夜壶,用过了就塞到床底下。”既是对蒋介石怨恨的发泄,又是失宠后凄楚处境的哀叹。 台湾军备命案 谈开来才知道早年的台湾海军也分青红两大帮派,大多将领都是青帮成员,这是因为青帮以船起家,海军也是以船舰为本,其中人际关系的复杂性可见一般。例如1990年代,台湾发生参与法国Lafayette军舰采购的海军上校尹清枫命案,1993年12月10日在担任海军武获室执行长期间,被渔民发现浮尸宜兰东澳附近乌巖角约四五百米外。当时海军总部军法处简单判定死者为自杀,没有详细调查此案,但随着家属抗议以及媒体注意后,才美其名为进一步发掘,讲事实则是敷衍敷衍一下。 尹清枫的死亡过程充满谜团,加上他死亡后陆续牵连出许多台湾“政府”采购问题与弊端,台湾社会普遍相信尹清枫命案与军购案当中的庞大利益有关。据事后分析,这不仅仅是政治案件、经济与官员的贪污,还涉及到更多的青帮与红帮组织成员之间的争权夺利,所以到现在也查不出什么头绪来,成为台湾1990年代以来最大的悬案。 话说回来,不知为不知,知道一点皮毛之后才发觉走入台湾社会,参与这类“商业”活动,其实也是走在生命线上,一不小心就会陷入颜色纷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顿晚餐消费新币50余元,鹏哥转送我们四盒阿里山高山名茶,价格新币百余元,可见台湾人好客的一般。 相关链接: 天地会 义兴,佛缘 新柔华人一线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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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恩典Amazing Grace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09年7月25日 修订:2014年2月27日 知恩感恩 老朋友造访,对我还窝在1994年新搬进来的老家感到很惊讶,这是“非常新加坡”!“非常”是不平常的意思。好多人都提升(upgrade),搬了几次家了,我却还是在原地踏步,似乎是那种快要在人间蒸发的异类。 那年那月,孩子出生没多久,我们一家子从伦敦回到淡滨尼这个地方安家。孩子长高了,窗外的喇叭树长得更硕壮。当年眼看着印籍外劳手把树儿栽,从枝叶凋零到五层楼的高度,弹指间我们默默地做了将近二十年的邻居。 树苗长成大树,遮荫纳凉,鸟儿筑巢。夕阳西下,附近学校放学,小朋友爱在树下轻轻松松地绕几圈,我家的小朋友也曾经是树下兜圈圈的一分子,打造着温馨的风情画。至于那些外劳,在异乡贡献几年后选择回家的路,落叶归根,在家乡成为半个富豪。 喇叭树(Trumpet Tree,Tabebuia Rosea)源自拉丁美洲的墨西哥、委内瑞拉、厄瓜多尔等地(Mexico,Venezuela and Ecuador ),在五月至八月间开花。从窗口望下去,乳白色的花海如喜庆般点缀了梢头,也点缀了希望。 花开花谢是许多偶然组成的必然现象,除了一般的自然生态之外,还兼备了“移民”的情怀。拉丁美洲与新加坡相隔一万五千公里路,喇叭树远渡重洋,到岛国安家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历史的渊源老早把印度客工从印度洋的西岸送到东南亚是另一个奇迹,我们的祖先放弃地大物博的家乡、选择在岛国落户更是奇异的恩典。 从理性进入人性,这里头牵涉许多感情因素,是一连串的情意结。我愿意选择以感恩的心态来面对这一群群生命中的过客,在某时某日陪伴过我一家子,赐予我一个熟悉值得回味的家园而不是旅者的住宿。这是一条心灵之路,是人生道路上的某个选择。 奇异恩典 提起感恩与选择,听过纽西兰歌手海莉 (Hayley Westernra)演唱《奇异恩典》 (Amazing Grace) 這首詩歌,除了在海莉的天籁之音下格外感动外,也对写下这首赞美诗的约翰•牛頓(John Newton)大感兴趣。2009年7月16日高雄世运开幕,海莉除了演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和《泪光闪闪》之外,也再度诠释了《奇异恩典》。 约翰•牛顿自称为“卑鄙恶者”,不配蒙受神的恩典。他从一个道德墮落,无所不为的奴隶贩子重获新生,成为一个传道士,心中充满无限感激。他读了《圣经旧约》(verses 16 and 17 of 1 Chronicles 17)后深受感动,于是写下“奇异恩典”这首赞美詩。 And David the king came and sat before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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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角与船板交织的时空

原文:navalants.blogspot.com 2007年12月29日 修订:2014年1月16日 伍角船板。梦是唯一的真实。谢丽香。平凡的名字。 2007年底,北半球的冬天。桃园机场的关卡人员善意提醒我台北跟常年如夏的新加坡不一样,台北很冷的,离开机场前记得添上风衣。不过那个星期阳光普照,就像热带气候一般。 在台湾东西南北转了一圈,在台北本来想拨个电话约咏琪出来叙旧,宋先生(咏琪的丈夫)说咏琪跟癌细胞搏斗了六个月,以为打了胜仗,还高高兴兴地去了美国迪斯尼一趟,最终还是上演了一场滑铁卢,败了。 过后在台北内湖区钻进这一间叫做“伍角船板”的饭店。伍角船板不只设在台北,台南与台中都有伍角船板的踪迹。 伍角船板的建筑奇特,由漂流木、大树和陶瓷品造成,设计建筑艺术就像酝酿上等醇酒,叫人惊叹。饭店腾出一大片空间作为艺术的展现,吃饭的地方反而变成陪衬品。在经济效益上似乎化不来,但是伍角船板就像其他许许多多台湾当地的中小型企业一样,竟然能够支撑至今,伍角船板与谢丽香成为台湾的奇迹。 谢丽香的父母不像传统的父母,他们没有对女儿施压,非得学业成绩良好不可。相反的,他们鼓励女儿去逐梦,追求自己的兴趣,谢丽香不用花太多时间读书做功课,她可以天天做白日梦。 谢丽香做过各行各业,每宗生意都失败,最后她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梦想是用儿时玩积木的方式,盖出自己的房子。她继承了三分之一的祖厝后,便开始以一砖一木一瓦来堆砌对建筑的梦想。她发现要实现这样的愿景所费不菲,才出现另一个奇想,把建筑成品转变为餐厅,为其他建筑计划筹集资金。 台北内湖区的伍角船板花了最多的精力,是最好的伍角船板,也是最后一间。 谢丽香说:“很多人以为盖《伍角船板》是为了开餐厅,其实是错的,我真正要表达的是对建筑的想法,开餐厅是迫于现实考量,也不想让空间闲置。” 从堆积木到盖房子,从做白日梦到焦点人物,一砖又一砖,一步一脚印,谢丽香化美梦为神奇。 为什么叫做伍角船板?又一次她生意失败,在沙滩上徘徊。沙滩上搁浅着一块船板,船板上嵌着一枚台湾早期的伍角硬币。伍角与船板相扶并存,它们一起度过艰苦的岁月,可谁也没遗弃谁。这一幕给她新的希望。如果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就以伍角船板为名,赋予新生。 伍角船板其实是许多台湾企业家的缩影。他们织梦,他们寻梦,他们圆梦。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才会对你笑。 相关链接: 咏琪 红花绿叶:红帮青帮是不是黑帮 The leap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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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觉寺—鎌仓行(二之二)

鎌仓市最著名的地标除了鎌仓大佛就是圆觉寺了。 川端康成在《千羽鶴》一书中以菊治参加他父亲生前的情人栗本智佳子在圆觉寺举行的茶会掀开序幕。 川端康成藉着茶道来反映日本人心理,勾划出爱恨憎欲的世界。茶道大师菊冶在父亲死后,为了寻找父亲的形影,与父亲生前的情妇太田夫人发生关系,事后太田夫人深感內疚,认为自己罪孽深重而自杀。 后来菊治对太田夫人的思恋之情转移到她女儿文子身上,父亲另一个情妇栗本智佳子則想撮合菊治和自己的徒弟稻村雪子,這时文子却悄悄地离开了菊治,最后菊治甩开栗本智佳子的纠缠,出门找寻文子。 1972年4月16日,川端康成在公寓中含煤气管自杀,不晓得和《千羽鶴》所追求的恬美与超自然美的境界是否有关连。 中国禅宗有“五山十剎”,鎌仓幕府时期则在鎌倉设定了“鎌倉五山”,包括建长寺、圆觉寺、寿福寺、净智寺、净妙寺。 圆觉寺除了沾染川端康成和千羽鶴的文艺气息外,本身其实拥有丰富的传奇色彩。七百多年前,蒙古大軍首度入侵日本,三万配备精良的大軍竟然被暴雨击沉,史称文永之役。忽必烈不善罢干休,几年后再度派出十四万大軍驶向日本。鎌仓幕府第八代执权北条时宗为了对付這空前国难,远从中国请来无学祖元禅师日夜祈祷。結果蒙古軍很倒霉的又遭遇台风,一夜之间悉数命丧海底。 北条时宗为了感谢无学祖元,同时弔唁两役阵亡的蒙古高丽联军与日本军人,特地在1282年兴建圆觉寺,由无学祖元担任开山祖师。据说在圆觉寺开堂之日,有一大群花鹿出现,夾杂在人群中,大家深信這些花鹿也是來聆听开山祖师讲佛法,因此圆觉寺山号就叫“瑞鹿山”。 来圆觉寺本意只为了利用那浮生半日闲,享受一时片刻的禅定,学学方人走入意境与灵性,孤芳自赏一番。像其他日本禅寺,圆觉寺也有一片许愿的天地,把心愿写在小木板上,有诚则灵。在一个平常的角落,有一棵木莲树。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惊鸿一瞥,木莲树竟然刻着鲁迅的名字! 向旁人打听,几费周章才大概弄清木莲树是鲁迅与日本朋友的友谊的结晶。1904年9月,鲁迅到日本仙台学医(今日的东北大学),是仙台历史上第一位外国留学生。 一年半后鲁迅离开仙台弃医从文。虽然在仙台时日短浅,但他在仙台与恩师解剖学教授藤野严九郎相知相遇,为他的人生一大转机。1936年10月19日鲁迅病逝,此后每年忌日,仙台人民都集中在仙台青叶山鲁迅纪念碑前举行“碑前祭”。 鲁迅在《藤野先生》一文中提及自己是因为受到一部日俄战争的纪录影片里,中国人围观日军杀害中国人情节的刺激,认为“救国救民需先救思想”,于是弃医从文,希望用文学改造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 鲁迅同一篇文章说:“我总时时记起他,在我所认为我师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的一个。有时我常常想: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他的性格,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 鲁迅身后,藤野先生写的《谨忆周树人君》说:“周君上课时虽然非常认真地记笔记,可是从他入学时还不能充分地听、说日语的情况来看,学习上大概很吃力。….我讲完课后就留下来,看看周君的笔记,把周君漏记、记错的地方添改过来。…想必他一定很寂寞。可是周君并没有让人感到他寂寞,只记得他上课时非常努力。…我虽然被周君尊为唯一的恩师,但我所作的只不过是给他添改了一些笔记。” 鲁迅在仙台回国后还是陆续往来中日, 1933年(昭和八年)在鎌仓瑞鹿山圆觉寺栽下木莲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木莲树尚在,与当年的周树人与藤野精神长存。 注:木莲是园林树木中的优良树种,它的木质优良,也是建筑、家具的用材。木莲果、树皮、根皮都可入药,性味辛凉,止干咳,通便。 相关链接 谦苍大佛 《双城记》与郭宝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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鎌仓大佛–鎌仓行(二之一)

2003年推出的电影《武士道》(The Last Samurai)由老婆口中的帅哥Tom Cruise主演,风靡全球。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CPT Nathan Algren(帅哥扮演)被推荐给一位日本政府的大臣——大村松江,并被大村聘请为军事顾问,协助日本政府训练明治维新后第一支现代化军队。踌躇满志的CPT Algren带上军装和行囊来到了日本,在神奈川县横须贺市(Yokosuka)登陆。 与保守派的日本武士激战后,缺乏经验的政府军被击败,伤亡惨重,CPT Algren 也被武士们俘虏。在大雪封山的武士村落里,与武士和村民们朝夕相处后,CPT Algren 已不由自主地爱上了武士文化。 冬天结束了。维新政府自然不会放弃现代化进程,武士与政府军之间再决一战。已经对武士道深深着迷的CPT Algren,在军人的职责与爱和友情之间作出了自己的选择,加入武士的阵营。武士道敌不过真枪实弹,武士们一个个倒下,CPT Algren成为硕果仅存的传统武士。…. 2004年在飞去横须贺时,正好在新航的客机上观赏了《武士道》这部电影。横须贺处于东京湾入口,是一个繁荣的军港城市。日本的海上自卫队和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司令部等都设于此地。当时在横须贺住了几天,出席一个由十多个太平洋战略国组成的会议。来自珍珠港的美国洋朋友Michael 说新加坡是个好地方,it embraces morale and traditional values,道德与传统价值观兼容,是他很向往、很想生活、很想抚育他两个小孩成长的地方。不晓得他是认真的还是讲官话,虽然不完全认同他的赞美,但听出耳油,还是有点飘飘然。现在我们的社会有很多压力,有很多负面情绪,我不敢再那么厚着脸皮,接受那一份赞美。 走在日本街道上,很难想象日本曾经贫穷落后,甚至依靠输出农家少女到东南亚当“南洋姐”以赚取外汇的阴暗面。明治维新使日本现代化,同期的清末光绪也曾经踌躇满志,却落得百日维新,瀛台遗恨。 从横须贺乘上JR横须贺线的地铁便可直达鎌仓市(Kamakura)。鎌仓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192年。源赖朝建立了由武士掌政的鎌仓幕府(1192-1333),拉开日本幕府统治时代的帷幕。鎌仓成为中世纪初期的政治中心,除了幕府的建筑和武士们的宅邸外,还建立了不少神社和寺院,是个曾经繁荣一时的古都。 早期的日本是一个佛教国家,北传佛教从尼泊尔翻过海拔约6000米的兴都库什山脉(Hindu Kush),沿着丝绸之路进入中国,接着传入日本。今日的日本与世界上许多对外开放的国家一样,宗教也多元化了。 鎌仓最负盛名的是七百多年历史的“鎌仓大佛”,屹立于大异山高德院。“鎌仓大佛”是一尊阿弥陀佛青铜塑像,高约13米,重约93吨。经过多次的灾劫, 仍保存着鎌仓時代流行的宋代佛像艺术风貌:起角、平面的面相、低肉髻、带点陀背的姿势、头身比例上头比较大等等,因此被列为国宝。 1238年,源赖朝的侍女稻多野局发起兴建“鎌仓大佛”(這个侍女该是很得宠吧?),由净光和尚向民间募资,当然王侯贵族才是主要的金主。大佛最初是木造的,花了6年完成。1247年一阵怪风把大佛吹倒,又集资于1252年以青铜铸造,并建了大佛殿安置。1498年大佛殿被一场大海啸摧毁,从此,大佛只得风餐露宿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四百余年的太平日子,1923年关东大地震,将大佛的台座震坍,大佛向前倾倒,额头和劲部受损。1925年重建台座,并特別加強防震,1961年修复佛像受损部位。鎌仓大佛真是历经万劫身尤在,佛法无边照四方! 同行的印籍朋友Sam信奉基督,对日本的观感就是寺庙众多,转几圈后,都分辨不出礼过那位佛,进过那座庙。Sam问鎌仓还有什么好走的?我说就同样有七百余年历史的圓覚寺吧! 不是寺庙吧?Sam问。是寺庙,不过是禅寺,Zen。我回答。Sam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跟上来了。 相关链接 南洋姐 圆觉寺-谦苍行(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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